贺凌就这么安静地听着,看江越笑眼弯弯地循环播放,许久他才说。
“已经实现了,实现很久了江越。”
次日一早,他们坐上了回首都的飞机。
贺凌得回学校,江越也是,两人再多不舍也只能先分开各忙各的。
贺凌一回去就挨了骂,因为他先斩后奏,人先跑了再补两句“假条”,不同意还不行,这人都已经到灾区去了。
年过50的导师被他气得险些高血压,劈头盖脸骂完了再关心一句江越怎么样,得到他“很好”的回答才背着手冷哼一声。
当天下午贺凌收到了一大束粉玫瑰,跟着花束一块来的还有一个信封,几页纸写满了江越的字迹,这是他的一万字检查。
贺凌一字一句看完,然后出校门买了个装裱字画的木质框,把这一万字检查仔细小心地放进框里,挂在宿舍的墙上,和另外两份检查放在一起。
那束粉玫瑰也拥有了自己的花瓶,安静地盛放在窗台前,窗外的银杏枝叶遮天蔽日。
同一年的深秋。
贺凌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这个声音他已经很久没听见了,早些时候他不愿意接,后来也没再打过来,他都想不起上一次直接挂掉电话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不是要紧事他记不住。
电话这么顺利就被接起显然对面的人也没想到,因为贺凌喂了一声后那边静了几秒才有人说话,只说了一句就挂断了。
周卉:“你要是还有良心就回来看看你爸,他住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