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级审判官就这样看着他,没有点头,更没有摇头,反而是台下众人又开始交头接耳着发出轻声交谈的声音。
“如果今天就按照审判书将他处死,那么那七天时间内,这个即将面临死亡的人又怎么可能将他的意愿告诉我们告诉世界呢?”
一级审判长放下手中的审判锤,微微垂下脑袋看向沈栋:“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沈栋背在身后的那只手猛地发力,待到众人发现他究竟要做什么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在电光火石间发生。
子弹穿过关押约纳斯的半人多高的超轻型人造钢栏杆的缝隙,不偏不倚地打在他手上那只电子镣铐的活动卡口处。
紧接着,沈栋仰了腰下去,两条长腿向前一蹬,左手撑着地面,整个人以一种几乎与地面平行的姿势打出了第二枪。
“砰——砰——”
两声枪响之后,约纳斯身上的束缚彻底被解开。
沈栋在他面前站定,他看清了这位东方男人眼下那颗细小的黑痣,位置与卡萨帕一模一样。
只需要一个眼神,根本不需要言语,他就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西装革履的罪犯单手撑着超轻型人造铁栏杆翻出了这片狭小的区域,劈手夺下了站在他身边握着枪神色紧张的年轻狱警手中的枪支。
整个人借着刚才的惯性将那年轻狱警的脖子一圈,枪口就这样抵在了他的脑袋上。
整个审判庭都在刚刚那不足一分钟的时间内乱成了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