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下腰把头埋在乔简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后又用力咬了一口。
乔简正要说话,却感觉到下腹传来的触感。
乔简倒吸一口凉气。
但他仍旧没有放弃挣扎,只是……
挣扎得很徒劳。
他力气没有总是运动的夏不苦大,尤其是在要害被拿捏的情况下;一来二去,人没逃掉,反而身体有了微妙的感觉。
渐渐的乔简的脑子就乱了,脑海里一切都变得乱七八糟的,唯一有印象的就是夏不苦在自己耳边问——
“那天那个叫你阿简的人是谁?”
“谁……?”乔简身体有点发抖,说话的声音也有点发抖,好半天后才想起来自己确实有几个会叫自己“阿简”的同事,他用自己都听不清的声音答:“是同事啊……”
等一切都结束以后乔简简直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夏不苦。
“不苦,我……”男人站不稳地晃着身体,收拾着刚刚被夏不苦用力扯开扔到一旁的衣服和皮带,同时低垂着头道歉:“对不起。”
他甚至没来得及等夏不苦的回答,几乎是落荒而逃。
夏不苦撑着头看着乔简的背影。
脑海里全是刚刚的画面。
老男人情动的模样实在太让人心痒。
温润的玉被渡上了一层浅粉色的光泽,连带着声音都比平时更低哑几分。
只是夏不苦很不满。
老男人没有像上次那样和他接吻,总是扭着头躲开。
在夏不苦看来,这完全就是脱了裤子放屁。
又不是没亲过,躲开又什么用?
他撑着额头又咀嚼了一遍老男人最后关头时浑身发抖的模样,微笑着起身走近浴室,再次打开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