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句不算保证的保证,贺光徊绷了一个多月的脸上终于带上了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如素缟一样的脸顿时生动了许多,变得和往常一样漂亮。
“嗯,我明白的,也和工作单位报备过,后面的日子肯定以身体为主,锻炼计划我不会偷懒的。”贺光徊眼睛都笑弯了。
庆幸之余,贺光徊又不免替别人惋惜。可能自己现在也是他们其中一个,听见还有比他更伤神的患者,贺光徊心里又觉得空落落的。
他问医生:“意思是运动员的情况会比我更棘手么?”
医生一边在给贺光徊安排锻炼计划,一边回答他:“嗯,他们有旧伤,锻炼不得当反而有危险。”
说罢,医生顺带着叹了口气,“不过这个病大多还都是发生在运动员身上。像你这样的反而少,所以……”
医生止了声,没再往下说,只抬手抬起眼镜捏了捏鼻梁。
贺光徊也闭了闭眼,将心里那些不该属于他的恐惧压了下去。
办公室里只有医生啪嗒啪嗒敲键盘的声音,老式键盘声音大,敲得贺光徊不安感又蒸腾起来。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份嘈杂的安静。可又不知道能说什么,觉得这会如果秦书炀在就好了,起码还能捏捏秦书炀的掌心。
他微小的动作被医生察觉,余光瞄了一眼,医生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安静被打破,贺光徊破罐破摔地抛出了个话题,“这个病……究竟什么人容易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