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现在的病情发展,贺光徊只是蹲不住和走路慢一点,但双手的功能没有怎么影响,做顿饭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可秦书炀不同意呀,贺光徊才这么讲他脸就垮下来了,“厨房这种地方是你进的吗?”
秦书炀故意垮着脸,眉心那道细细的纹路竖着,装作很严肃的样子说:“我跟你说我们蓉城的男娃子领土意识有多强你是半点都摸不清是吧?我的地盘就是洗衣机面前和锅灶面前,我想几时洗衣服我就几时洗衣服,我想做好多菜我就做好多菜,你不要管楞个宽哈。”
这种还没怎么的呢就被当成保护动物被养起来的感觉让贺光徊觉得不舒服,重点是这样一来家里所有的事情都压在秦书炀一个人身上秦书炀太辛苦了。
不过争辩没意义,贺光徊不喜欢纠缠在任何一种情绪里。比起两个人就谁下厨这件事讲半天,他更倾向明天下班直接回家做好饭等秦书炀回来。
其实明显瘦了很多的也不止秦书炀,贺光徊也瘦了蛮多,只不过他每年夏天胃口就不好,天气一热就肉眼可见地瘦下来,等秋冬的时候又会好一点,所以也没多少人放在心上。
比起他衬衣日渐宽大这件事,他走路越来越慢才更让学生觉得不对劲。
贺光徊上课主打一个准时,每次他都是刚进教室站定后响起第一声上课铃,不多一分也不少一秒。
但这段时间贺光徊总会晚个一两分钟,要不就是早早坐在讲台边等着打上课铃。下课时他也不急着离开,慢条斯理地收拾着东西,带进教室不多的那本书和一点零碎的东西被他反复地收拾整理,一直到人潮散去他才会慢悠悠地离开。
有学生私底下在传贺老师是不是生病了,可苦于没什么证据,贺光徊又每天都到岗任教,所以也仅仅只是私底下讨论一下,并不敢拿到明面上讲。
一直到这天下午,贺光徊又迟到。
不是上课,贺光徊临时找教务借了间教室,打算再给他们弄一下建模上还是有几个不大不小可以再改进的问题和后面要注意的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