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里晕乎乎的那几分钟没法替他解决压力,抽过几次后贺光徊就觉得没意思,又变成了那个不管是上课还是下课都坐在座位上做题的年级第一。
林间的风卷过来,把烟雾吹到很远很远的地方。秦书炀带着淡淡烟草味的的手碰了碰贺光徊,贺光徊莫名其妙竟然觉得有些鼻酸。
二十出头渴望到发疯的事情,竟然在三十出头的时候稀里糊涂地完满了。
那些
疯的、歇斯底里的、沉默的、消极的看似已经离贺光徊很远很远,但其实他们就埋在原处,只是时光在上面撒了薄薄的一层土,只用轻轻一拨开就能看见它们仍旧摆在那从来没有挪动过。
一直到今天,随着这口烟吐出,贺光徊才觉得自己真的已经有这个力气把它们扔得远远的。
他抬头朝秦书炀笑笑,然后眷恋地把头靠回秦书炀膝上。
“贺老师饿不饿?”秦书炀揉揉贺光徊的脸。
不问还好,一问贺光徊真觉得有点饿了,他点点头但没有起来的意思。
秦书炀接着揶揄,“我还以为抽烟能把你抽饱呢。”说着顺手伸出去把贺光徊从池里拉起来。
“吃饭,吃饱点。”
听见这句话原本都站起来的贺光徊突然又觉得腿软,心有余悸地盯着秦书炀。
看着贺光徊的表情,秦书炀怔然一笑,又捏了下贺光徊的手腕,“想什么呢?我的意思是吃饱了好好休息,明天带你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