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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我今天一整个下午收不到你消息的时候我有多急。我恨不能让四个车轱辘都变成翅膀飞回来,我今天要是找不到你我能死在路上你信吗?”

贺光徊闭了闭眼,他不敢看秦书炀的眼睛,思绪却跟着秦书炀的话止不住地点头。

秦书炀松开贺光徊手,扬手帮贺光徊先把眼尾的潮湿抹掉,“好了,病着呢,先不哭。”

他温声解释:“我没生气,对你我从来气不起来,能找到你,见你没什么大事我高兴还来不及。所以不哭了好不好?”

贺光徊不太好意思地偏过头自己有掌心胡乱地抹了把脸,“没想哭的。”

“嗯。”秦书炀继续好脾气地哄着,“知道我幺幺最有本事了,哪能因为这么点事情就掉眼泪。”

他说话的方式太像哄小孩儿,听得贺光徊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狼狈地裂开嘴挤出来一个不是那么美观的笑。

秦书炀整个掌心都覆在贺光徊腮颊上,指头用了点力,温柔但很坚定地把贺光徊的脸扳正过来。

他的语气还是很温柔,但听上去态度就不是能糊弄过去的态度。

“所以肯定不是因为这件事而委屈对么?”

贺光徊重新抿着嘴不敢吭声,心里止不住埋怨自己怎么会蠢成这样。

秦书炀挑了挑眉,自顾自替贺光徊回答:“咱俩硕士三年,博士四年,工作三年几乎每天都在一起,你生病第一个通知的也是我,那就代表至少这十年里你所有的委屈我是都清楚的。再往前推,本科四年咱俩也很少分开过,唯一没联系的就是大四那个暑假。正好那会也是家里边发现咱俩事情的时候,所以是那会受的委屈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