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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劝薛兆丰停手,还有好心的邻居岔开话题让薛兆丰下楼把水果超市开一下,他家要称点水果。

当时薛兆丰已经打累了,索性借着邻居的话讲皮带扔在地上沉着脸问躺在地上的秦书炀:“你当着叔叔嬢嬢们说你改不改。”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身上已经疼得裂开来,喘气都难,秦书炀还是能哽着脖子抬起头来说一句:“我又没撒子错,我改撒子嘛?”

后面不管邻居怎么劝都没用了,薛兆丰把那条很好的皮带打到断开来。秦书炀躺在床上躺了快一礼拜,

后面好得断断续续时洗澡不小心碰到淤青的地方还是会疼的龇牙咧嘴。

可他从没想过分手,至少,从没想过自己提分手。

更没想过如果两个人能联系上的话,贺光徊会和他讲分手。

他自始至终想的都是贺光徊会被家里人送出国,又或者是换个城市,以一种强硬的姿态让两个人把联系切断。而不是作为当事人的贺光徊主动开口。

多荒唐。

崩溃的情绪在几分钟里换了个对象,秦书炀满嘴的生涩,他问贺光徊:“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里你都不信任我吗?”

贺光徊摇摇头,指腹缱绻地蹭了蹭秦书炀的眼角。

“没有。炀炀,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我现在折回头看我们这十多年,就算当初幼稚,我也仍旧能看得见你的一颗真心。这就是我觉得你那句话没说对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