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眼贺光徊见贺蕴端吸管杯端得稳稳当当,贺光徊放心不少。他把心思拢了拢专注在自己脚步上,拖在后面的左腿才稍微往前蹭了一点。
秦书炀把贺光徊扶到沙发上坐好,替他把靠垫放到腰后靠好,又扯过一条绒毯盖在贺光徊腿上。等这些都弄好,秦书炀才把牛奶递到贺光徊手里。
牛奶杯温温的,握在手里取暖刚合适,秦书炀挑着眉问贺光徊:“你看我说什么了?今天水温刚好四十五度,一度不差好吧。”
贺光徊捧着杯子喝了一口,温度刚合适,顾不上把唇周的奶弄干净,贺光徊顶着一点白胡子夸道:“炀炀做得真好,越来越有爸爸样了。”
“老爸最好啦!”贺蕴更夸张,嘴一圈都是白的,下巴上都沾了一点。
秦书炀把纸巾递给他俩,自己没起身,盘腿坐在地毯上把手伸进毯子下面替贺光徊揉着腿。
他脸色沉下去几分,清清嗓子后开口:“这个年过得怎么样?”
沙发上爷俩异口同声回答:“特别好。”
秦书炀点点头,手里动作没停下,嘴上也没闲着:“年现在也过了,是不是该收收心了?”
贺蕴没明白什么意思,没吭声,眨巴着眼睛和贺光徊一起看着秦书炀。
“下周一老爸就要回工地了,以后家里大多数情况只有你们俩。所以,”秦书炀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他抬起头皱着一点眉,很认真地说:“老爸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交代你俩,耳朵都给我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