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光徊眼睫朝下,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盖在薄毯下的腿,然后抬起头来看着秦书炀答了声好。
“今年不管怎么我肯定和你出去玩一趟,谁也不带,就咱俩。”
秦书炀被哄得有点不知天高地厚,在沙发上就窜了起来。他把贺光徊手里的保温杯拿开放茶几上,自己又不敢压着贺光徊,只能把贺光徊往自己身上拽。
“哎,你别抱着你的保温杯了,你抱抱我呗?”
贺光徊一怔,随即失笑带了点力气捏了两下秦书炀的脸,故作吃惊地问他:“喝热水我不难受,抱着你有什么用?”
“抱着我,我也能让你不难受啊。”
秦书炀行动利索,就算躺得四仰八叉也不妨碍他立马扭正身体坐直,然后再把才撑着坐起来一点点的贺光徊抱到怀里。
他的手贴到了贺光徊的胃那,手指不乱动,只是掌根和掌心轻轻地打着圈儿,“这难受?”
贺光徊摇头,“没有哪儿难受,逗你的。”
他手覆到秦书炀手上,轻轻掰着秦书炀手指,想让他别揉了。
“怎么当爸爸的人了,还学会撒谎了?”秦书炀没撒手,“今天阿姨把汤端上来我就看到你脸色不太好,不喜欢喝吗?不过不是看你喝挺多的嚒?”
贺光徊不知道该怎么说,下意识地握住秦书炀的一根手指头,大拇指局促地在秦书炀的虎口上来回地磨蹭。
“没……没不喜欢喝。”庆幸这会是背对着秦书炀,贺光徊思绪定下来后再说话就顺溜很多,“就是喝多了,这会觉得腻着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