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灯还亮着,秦书炀有点儿震惊。担心有意外,秦书炀没正儿八经从单元楼里进门,直接仗着个高腿长翻过院子的小栅栏,鞋都没来得及脱,拉开落地玻璃门冲了进去。
动静迅速,吓得保姆叫了一声。
秦书炀诧异地愣在客厅中间,又尴尬地捂着刚刚被刮破好大一条缝的衬衣,“您怎么还没下班?”
保姆放下捂着嘴的手,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回答:“小崽刚被奶奶接走,我就要下班了。”
秦书炀哦了一声,点点头回一句辛苦了。刚提起来的脚步又顿了一下,回过神来皱着眉问:“那小光呢?他今天不带小崽?”
前天贺蕴才刚从青海回来,贺光徊想的不行,爷俩这几天都睡儿童房里,简直把秦书炀都当空气了。
保姆摇摇头,撇了撇嘴悄声说:“不带,吃完饭陪着小崽看了会绘本就去洗澡了,后面就没出来过。到睡觉时间小崽去敲门也没应,我才打电话给奶奶那边的。”
秦书炀越听越不对劲,眼睛瞪老大,嗓门骤然拔高,“那你不打电话给我?!摔了怎么办?”
说完,他扔下保姆就往里走,到门口的时候发现房门被上了锁。
是贺光徊故意的。
秦书炀脑子里转了八十圈都没想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咳了两声,轻言轻语对着门喊:“幺幺,我回来了,你睡了没有?没睡给开开门呗?”
“咚”的一声闷响,是枕头砸向房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