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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以现在学校里那群小女生的话来说, 形容他这样的人应该叫“活0活现”,但贺光徊总觉得自己生理心理都还算是男性, 总掉眼泪看起来掉份儿。所以那会贺光徊也没真哭, 就是气急了有点情绪上头。

吵得太凶的时候他会觉得如果秦书炀忍耐到了极限, 把那两个字说出口,可能也就分了。

分了也行,总归是大众不太能接受的关系,不要耽误人家。

可这段算得上幼稚的关系就这么维持着, 转眼到了大三。

后面有一次秦书炀竟然不吵了,只皱着眉走到离贺光徊几步开外的草坪上抽了根烟又转了回来。

那天风特别大, 贺光徊只穿着一件衬衣,站在人工湖旁边被风吹得脸都木了。

转身重新朝着他走来的秦书炀把自己身上的格子外套披到了贺光徊身上。

“走吧, 太冷了,一会你又感冒。”秦书炀牵起贺光徊的手, 脸色还是没变,温暖的带着一点淡淡烟草味的手却隐隐搓着贺光徊冰凉的指节。

他俩没回宿舍,和以前很多个夜晚那样在附近的小旅馆呆了一晚上。

后面秦书炀光洁的背贴在刷着一半儿护墙绿漆的墙壁上,他伸手拍拍躲在被窝里的贺光徊。

事后他的嗓子有点哑,说话声格外沉。

秦书炀:“小光,以后我们不吵了行吗?”

贺光徊没吭声,还和以前一样,就算做得汗液洇湿床单,那该气还是气。

“至少,不像以前那样,一闹脾气就闹好几天成吗?任何不愉快,咱俩都在睡前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