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贺光徊第一次主动开口说这事,秦书炀没反应过来却被吓得不轻,差点一松手把贺光徊摔地上。
他紧了紧怀抱,眼睛抡老么圆,说话磕磕绊绊的:“你要什么?你你你……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没来由的热气蒸腾起来,贺光徊脸发红,又不讲话了。
他不吭声,秦书炀自然不敢再多问。
病症连累着贺光徊情绪起伏也慢慢极端起来,稍微不顺心就止不住地往下掉眼泪。没一会人就不行了,头疼脑热顺着找过来,一折腾就是两三天。
他抱着贺光徊往房间走,拖鞋挂不住在贺光徊脚上,噼里啪啦掉一路,把贺光徊放床上,左脚的袜子也跟着掉下脚后跟,拖出来半只。
没再舍得让贺光徊受累,秦书炀是拧了毛巾走到床边帮贺光徊擦的脸。擦完脸和手,还替他理了理刘海。
“我幺幺可真是好看。”秦书炀用手指搓开贺光徊粘在一起的发丝,笑着乱夸。
最近贺光徊瘦了太多,整张脸没多少血色,下巴还有点尖的过分。但腮颊上没多的肉撑起来,眼睛就显得格外的大,眉骨和鼻梁也比过去要锋利明显一些。
挺柔和漂亮的一张脸现在变得有些奇怪,趋近于一种带着病气的“薄凉相”。
他五官轮廓摆在这,和难看沾不上边儿,但秦书炀看在眼里还是心疼,止不住地想这得受多少罪。
秦书炀把手盖在贺光徊肚子上,“这会还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