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幺幺?今天在学校里摔跤了?”
贺光徊手盖到秦书炀手背上蹭了蹭,平静地回答他:“没有……”
他把今天遇到的麻烦隐去,避重就轻地说:“就是太慢了,有点赶不及,想着用轮椅会不会效率高一点。”
“赶不及去哪儿?”
贺光徊学着秦书炀瞪大眼睛的表情,“赶不及去该去的地方啊,比如上课什么的。”
他拍了下秦书炀的腿,故作轻松地问:“你上学那会老师晚进教室三分钟你都想溜,你当现在学生又是乖宝宝了?跟你一样,全都是逃课大赛一级选手,不爱学习协会资深会员。”
上学那会要不是贺光徊拦着,秦书炀能逃课逃成重修。提起以前的事情,秦书炀耳朵有点烫,不自然地偏过头咳了声。
“真的没别的?”他还是不放心,没撒开手,拇指指腹按了按贺光徊眼下,“还是右腿难受?”
贺光徊噗嗤笑了起来:“真没事,能走,就是嫌累。”
前段时间他反应激烈,今夜角色却调换了过来。变成他不停找理由宽秦书炀的心:“就在学校使使,你在我跟前的时候就还是你扶着我走,不会让你得清闲的。我又不喜欢那玩意儿,还是喜欢最近你搂着我走那种办法,你搂着我我心里能踏实些。”
每句话传到耳朵里都挑不出毛病,可秦书炀仍旧觉得眼眶酸,酸得他不敢看贺光徊浅笑着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