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炀摇摇头,静默无声又往外退了一大步。
违背承诺的人不配享受热闹。
有人轻轻抵住他后背,止住他往后退的脚步。
那手掌冰凉得像块冻了千年的冰块,寒意穿过大衣,打通保暖服,刺进他的脊梁骨。可贴住他那一瞬间,力道又极度温柔,仿佛一阵轻风。
秦书炀不喜欢别人以这么暧昧的姿态贴近他,除了远在几百公里外的贺光徊。
他烦躁地转过身,却对上了这八十多天里夜夜在梦中出现的那双漂亮眼睛。
打铁花又一次泼满半空,绚烂的花火下照亮了贺光徊白皙安静的脸庞,也照亮了秦书炀。
他的小光静静笑着看着他。
满身的泥泞,满身的霜雪,满身的温柔。
秦书炀解开大衣的扣子,将衣服敞开。吧嗒一声,贺光徊的肘拐掉落在地,他卸力跌进秦书炀滚烫的怀抱。
滚烫的热泪从上方掉落,滴在贺光徊脸上。
他在紧的仿佛要把他揉进身体里的拥抱中对秦书炀说:“炀炀,冬至快乐。”
第57章
门被阖上, 被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人立马撑着坐了起来,贺光徊眼睛仍旧亮亮的,带着一点点等得着急的语气问秦书炀:“村医家离咱宿舍这么远的嚒?去好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