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开始动机不纯,但他是真心喜欢贺蕴。最害怕的就是随着他身体的变化,贺蕴要被莫名其妙地寄与本应该不属于他的“厚望”。
贺光徊朝贺蕴招招手,鲜少不客气地对母亲说:“您如果这么说,那我就只能带孩子回家了。”
汪如芸一把拉住拔腿往贺光徊方向走的贺蕴,将他拦在身后,黑着脸冷声问贺光徊:“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有一天你爸爸需要你做点什么,你也是这种态度吗?”
贺光徊语结,趁他沉默的空挡汪如芸摆摆手,“你就在这等着,哪里都不准去。”
说完,不等贺光徊再说一个字,拉着贺蕴就往里走。
寺庙里风很大,将正殿前的香火蜡烛味道吹得满庭院都是,扑贺光徊一脸。
他站不起来,也没多一点的体力能追上渐行渐远的家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父母牵着贺蕴远去。
药王菩萨没那么快显灵,回到家贺光徊就被冻病了。
他一手攥着贺蕴头都磕肿了才求来的平安符,另一手静静伏在被子上由着冰凉的抗生素进入他的体内。
从在社区里建了特殊人员档案后这样的小病小痛就不需要他再去医院,有社区医务人员会上门。
“给你在针水里加了点止咳的,先打这一针看看,不行还是得去医院。”护士把东西收拾好,妥帖地帮贺光徊把手塞回到被子里。
贺光徊咳得厉害,咳嗽声震得他头疼,平躺在床上说不出话,只能点点头以作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