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某天,闻衍陷入昏迷。
往常闻衍疼得受不了的时候,只会有一位医护人员进病房给闻衍打一针止痛针。
今天病房里却涌进很多很多白大褂,他们把骆凡隔在人潮外,有条不紊又非常紧张地给闻衍进行一系列急救措施。
昔日话很多很多的骆凡站在贺光徊旁边,他很镇定,只是沉默着不说话,眼睛盯着病床上的爱人。
贺光徊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他比骆凡看起来还要紧张一些,抓着轮椅的指尖一点血色都没有,白得像一双假手。
“没事,小光你别紧张。”
贺光徊咽了一口唾沫,木木地点头。
私心想,或许这种场面骆凡已经见过太多次,所以已经变得无比坚强。
贺光徊仰起头,磕磕绊绊问:“会没事的吧?”
骆凡没说话,而此刻贺光徊才发现骆凡的手紧紧攥着一把原本要喂闻衍果泥的勺子,不停地抖着。
不多的一会,勺子被骆凡折弯、掰断。锋利的金属片划破骆凡的掌心,淋漓的鲜血顺着指缝流淌出来,骆凡却一点感觉都没有,眼睛还是盯着病床。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大喊:“把除颤仪推过来!”
一直不讲话的骆凡忽然间活了过来,他哑声开口:“不用了。”
贺光徊猛地抬起头来,难以置信地看向骆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