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域b-1确认,频谱信息已发送。”
“操作确认, 新批b-1重测覆盖开始, hvs电信号拟转精神力分析,测算游离精神粒子剩余量, 截面代码为sp19zh5……”
“东南06方位187, 距离349, 高度23, 区域c-2确认。”
“区域c-2确认,尚未发现超量概率振幅,请指示。”
“转移c-3继续测量。”
“明白。”
“操作确认,传感器各项参数对照完毕,新批c-3重测覆盖开始,hvs电信号拟转精神力分析,测算游离精神粒子剩余量,截面代码为……”
操作台前,技术员们一句接一句快速而有序的应答,混着敲击键盘的清脆声响。数个大屏幕上不时高低起伏的曲线、变化的数字,与卫星地图来回对应切换,无不揭示了当前的测量进度。
数字洒落如光斑倒映在肖少华的眼镜镜片上。他衣装笔挺站在一名技术员背后,抱臂盯着大屏幕动也不动,几乎半个小时。
一旁的秘书吴靖峰捧着笔记本电脑汇报道,“主任,量子噪声太大,暂时无法去除,已经影响了干涉仪的采集结果。”
肖少华不为所动,“继续缩减频谱范围。”
吴靖峰只得将之传达。这种即时即令的条件下,小组成员们基本没有什么休息娱乐的时间,说是争分夺秒也不为过,然而无一人敢懈怠。就算起初有人担心领导者是否会因私情左右判断,做出不理智的决策,这种顾虑也在第三次组内会议就烟消云散。肖少华近乎苛刻的科研态度,不管什么命令,如果有人有疑问,他都可以随后给出论据充分的解释,或者说经过严谨计算的公式推导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