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结束了一天拍摄的徐惟安也没能够避免涂抹药油的命运,他的动作要求高,吊在威亚上磕磕碰碰不少,那些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淤青什么的也正常。
还有些被勒出来的红痕。
陈舟觉得自己要是将此时此刻看到的画面拍下来,又没有道德地拿去卖,他可能真的得暴富。
谁能顶得住这样的徐惟安。
同为男性的陈舟都觉得自己连嫉妒的心思都生不出来,差距太大,真的没必要。
“哥,陆老师的助理送了药油过来,用她那个还是用咱的呀?”
徐惟安之前呆在舞蹈室,跌打损伤的情况根本就少不了,自己当然也有带,正常来说,还是用惯自己那个。
陈舟也就这么随口一问,手已经将洛洛刚刚送来的那瓶药油放一边上了,结果下一秒便听见他家沉默寡言的艺人开口道:“用陆瑾书送的那个吧。”
“?”
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说两个人不和吗?
这一个给别人送东西也没忘了徐惟安,另一个放着自己的药油不用用别人送的?
“怎么了?”徐惟安抬头问。
陈舟忙摇头:“没事没事,那就用新的吧。”
徐惟安需要上药的地方也不仅仅是肩背腰,还有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