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逻辑!
想想还是好生气。
但是只是“朋友”的话,朋友的界定也是很宽泛的。
陆瑾书后来第二天去了正儿八经的舞蹈室排练时才有点意识到徐惟安的好意。
虽然说表演的人是她和徐惟安,但是整个节目是有伴舞的,而那些伴舞都是专业舞团出来的舞者,某种程度上,到时候站到台上,基础最差的人就是陆瑾书。
当然,她只是演员,对演员的要求自然不能太过于严苛,但这并不妨碍陆瑾书一来到舞蹈室排练就能够游刃有余时心情很不错。
说得简单些,她爽了。
伴舞团里面还有她的粉丝,要签名的时候甚至非常热情地夸了她跳得好,即便带着夸张的成分,但是女孩子的夸夸谁不爱!
徐惟安今天穿得相当花里胡哨,他身上穿着宽大的深紫色工装裤,身上的衣服一开始还有件卫衣,热身之后就变成了短袖。
即便陆瑾书心里依旧有别扭,但是这个舞蹈是她和徐惟安为主,他们之间不仅有眼神接触,还有肢体上的交流。
不得不说,会跳舞长得又好看的年轻人就是惹人眼,旁边还有几个摄像头在拍着,有陆瑾书的助理,也有徐惟安那边的工作人员。
徐惟安需要排队形和重新对某些动作进行改编,又一遍结束之后,他的目光落在陆瑾书脸上,沉默两秒之后道:“陆瑾书,那个对视的时候,和我对视的眼神更加锐利点。”
显然,在演戏上陆瑾书还可以指导徐惟安,但是在舞蹈上,他仿佛天生知道怎样去最大限度呈现出一个完美的舞台。
一个平时少话的高岭之花,当音乐响起的那一刻,他的整个人都融入到了舞台里面。
即便陆瑾书以前没了解过他,也不得不承认,他天生属于舞台,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