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敢报复家境好的池砚周,就把这一切的矛头对准了谢祁。
只是中间不知道那一环节出了问题,最后不仅没报复到谢祁,男同学还成功把自己送进了少管所。
温绘皱着眉仔细回想了一会儿,也没能回想到更多的细节,就只能把这一切归结成是池砚周解决的。
毕竟家世摆在那儿,池砚周又是事情的源头,解决起来也比较容易。
“咖啡好了。”
池砚周的声音瞬间将温绘拉回现实,她双手接过递来的咖啡,道了句谢。
和给谢祁冲的拿铁不一样,温绘接过来的咖啡是一杯传统的玛奇朵。两者最大的区别就是玛奇朵不加牛奶,只加一些奶泡,很大程度上保留了意式浓缩的醇厚。
池砚周坦然接受了温绘的谢意,他见温绘问了这么多,以为她也有想法来明疏开家民宿,于是揶揄道,“怎么?温老师有兴趣来明疏创业?跟我抢生意?”
“确实有这个想法。”
温绘坦然承认,她知道池砚周在调侃自己,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情绪不由得也被带动了起来,学着他的口吻揶揄了一句:“咱们老同学一场,池老板传授些经验?”
“使不得使不得。”池砚周连忙摆手拒绝,“这砸自己饭碗的事儿可不兴干。”
温绘咽下口中的咖啡,笑笑不说话了。
池砚周稍微清理了一下,便坐回去继续吃着泡面,时不时和喝咖啡的温绘聊上两句,倒是谢祁始终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看书,再也没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