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个,谢祁就轻轻地叹了口气,“对方没答应。”
“好吧。”
温绘没再继续追问下去,适时打住了话题。
她低头,继续挑选照片。
突然眼尖地看到了一张被掩埋在最底下的一寸照,是谢祁的。
照片里的他穿着军绿色的正装,眉眼深邃,一身正气,五官比现在要青嫩许多。
温绘刚一拿起来,就被谢祁抢了过去。
“估计是池砚周放错了。”谢祁不自在地抿起唇角,拿到手的一寸照格外烫手。
“我觉得应该不是。”
温绘笑着摇了摇头,在谢祁疑惑的注视下,又从底下翻出了一张他还在部队时的照片。
看清照片的那一刻,谢祁想掐死池砚周的心都有了。
那张照片是军校毕业刚进部队,他和队友们趁着休息时间互相剪头发时被偷拍的。
当时队内有个显眼包,扬言自己剪寸头的技术很好。
其他人都果断拒绝,然后显眼包对他下手了,谢祁见对方那么自信就应了下来。
结果一推子下去,围观的人全都笑了起来,有的还举起手机拍照。
谢祁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尽管后来及时制止,也还是留下了这张照片。
温绘看出谢祁的窘迫,故意逗他,“我要不就选这张照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