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谬赞,下官是主动请缨来此,或许我更适合这里吧。”
高俅摆首:“不,相比这里,朝堂上更需要你。”
李纲愣了一瞬,从前他只觉得高俅这样谄媚求权的人是大宋的耻辱,现在他才发觉似自己这般迂腐行事才是成事不足。
“太师,此时此境这里更适合我。”
“也是。”高俅给之肯定:“李少……不,李知州,你觉得针对西夏几州,我们该做何举措?”
“收整人心,增加军事储备,消弭民怨,任用有志之士……”
高俅满意点头:“看来你来这儿确实是对的,有任何需要李知州尽管开口,在朝堂上我还是能说上几分话的。”
“多谢太师。”
“我准确去白池县一趟,李知州一起?”
“却之不恭。”
去往白池县的路上,高俅反复琢李纲的态度变化,总不能是在沙县待的太久,所以被折磨的没脾气了吧。
高俅想完后自己都笑了,他自己可能是这样的人,但李纲绝对不是。
“李知州,我能问一下你为何对我换了副态度吗?”
李纲直言道:“其实直到现在我也不能理解太师的一些所作所为。”
“哦?”
“身为朝廷重臣应该清正廉洁,我很难说服自己太师是这样的人。”
高俅闻言大笑:“确实,我非贤臣。”
“陈御史已将太师为我筹谋之事告知于我。”
“那你是因为这个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