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不行了不行了,必须得物理防御,必须上物理防御!这种颜值,这种话语,这种行为,完全不是自己的心智可以对抗得住啊!

“禅元~”恭俭良语气陡然变得失落,“不可以吗?”

不是不是。我可以。但不可以答应,不可以!

禅元被手捂住的脸整个扭曲住了。他感觉自己快要裂开成两部分,一份在叫嚣“你清醒点,被打的痛苦都忘记了吗?反社会人格是不会认错的!”。另一边在咆哮,“冲啊!这不就是你梦想的雄主吗?他已经知道错了,他都情绪低落了!你为什么还不答应他。”

直到,胸口感觉到一片濡湿。

禅元才发现雄虫正埋着头小声地啜泣,肩膀小小的颤抖,浓密的白发细细垂落在禅元的肌肤上,随着抖动搔挠着,像羽毛尖闹着自己。

“你不喜欢我。”恭俭良带着哭腔道:“禅元不喜欢我。”

禅元内心被暴击一万下。

颜狗禅元在恭俭良的哭声下,打了鸡血般,将理智禅元痛殴一顿。

“怎么会不喜欢呢?”禅元赶快安慰道:“我最喜欢雄主。”

“呜呜呜真的吗?”恭俭良抬起头,他哭起来眼角两侧粉红便愈发明显,颇有种雨落兰亭的美,“禅元会喜欢和我吃糖吗?”

“会的会的。”

“看电影也可以吗?”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

禅元看着心疼坏了,美人落泪固然好看,可把身体哭伤了怎么办?恭俭良再强悍也是一个柔弱无力,背井离乡的小雄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