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禅元不希望这个时候,出额外的乱子,他快步走上前,恭俭良一拳轰在窗户中间。
没有声音。
在全副武装的情况下,所有人除了频道内对话,应该听不到任何声音才对。可他们的脑干像被人拿去磨刀,从后脑勺翻上来的高分贝噪音,穿透耳膜。
“寄生体!”
恭俭良握着什么东西。他并没有抓住对方,像他这样不具备攻击向精神力的雄虫,无论有多敏锐,也无法伤害道寄生体。
他松开手,稀疏的白雾落下。
禅元和其余人第一次见到掷地有声的云。
在他们穿透大气层坠落至地面的时候,窗户外的白雾与他们印象中的云重合在一起。
人总是理所当然套用自己最熟悉的事物。
“压在我们上面的……是云?”
打开航空器上方的出口,禅元冻得指头发肿。他对上伸出一管测量温度计,片刻后收回。
“283。”禅元沉重地汇报这个结果,“负数。”
液氮的温度在-196°~-210°,毫不夸张的说,他们正被泡在一团液氮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