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混账变态不知廉耻的雌虫怎么敢!怎么敢如此对待他!
拳头变得坚硬,恭俭良知道自己目前的力气一拳打不死这个变态。他下意识寻找可以运用的武器, 腰腹被五指死死按住,指尖挠搔着,剥出他雪白的肌肤。禅元的脸贴近两条鲜明的人鱼线,嘴唇几乎要透过薄薄的衣物,亲吻恭俭良的小家伙。
“我还能更敢。”禅元轻啄着,他露出笑容, 额头上的鲜血顺着嘴唇流淌到牙齿上, 看上去他好像将鲜血从恭俭良身上吸食出来, 餍足而满意。
恭俭良下意识抬起脚, 等他意识到自己这是被打断的那条腿时,已经晚了。禅元的手深入他的肌肉,那是真正的肌肉与血管,恭俭良感觉到自己的膝盖骨被什么东西握住,他像是被人钳制住命脉,一动也不敢动。
“呵。”
罪魁祸首的脸依旧贴在人鱼线边缘,头发隐约国界,舌头伸出来,一层一层穿过衣物带来的褶皱,随着头部的前进,恭俭良不得不平躺在地上,只能用双手撑着上半身,带着无措看着禅元的动作。
“滚开!”他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这对于恭俭良来说,超出了控制。最起码在他有生以来,被雄父、哥哥和禅元保护的时光中,没有人告诉他一个雄虫会遇到这种难以言喻的变态事情。二十一岁的雄虫只能用尽自己所有的力量尖叫,以至于到了破音的地步,“滚开、你给我滚开——啊啊滚啊。”
禅元轻轻咬下。
恭俭良被掐住脖颈,浑身战栗起来。
他不是没有被禅元如此对待过,可是他没有在这种极端劣势下,被禅元用唇舌对待过。
“滚开。”
“不骂我是贱狗了吗?”
“滚开啊。贱狗!嘶——”恭俭良的腿被压迫着,准确来说是那块膝盖骨。他张大嘴,疼痛让涎水顺着修长白皙的脖颈往下滑,恭俭良竭力向后仰,似乎这样舒展脊椎能让腿部也得到片刻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