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明白,进入到哪里,从什么时候开始进入了。

他们还能回去吗?

禅元后退两步,手按在一处墙壁上。下一秒,他感觉到手指上像是黏糊了什么东西,可拿起来手指又是干净的,甚至隔着皮质手套,无论是什么脏污都入侵不了他的身体。

“队长。”伊泊忽然举起枪,对准左上方一块扣动扳机,“小心左上方。”他的动作迅速,力气像是忽然增大一般,猛然将禅元推到了墙上,整个人严阵以待,“我来断后。”

禅元摔在地上。

他吃痛些,却奇怪自己的体力不应该这么弱。膝盖像是磕在什么柔软的物体上,漆黑中手电筒也滚出去两三圈,除去同伴打打杀杀的声音、枪械爆发出的火花外,什么都看不见。

奇怪。

伊泊并不应该说这么多话。禅元捏了自己一把,肉旋得发红。

疼痛如期而至。

“不是幻觉?”禅元抬起头,看向自己的队友,再看看军雄费鲁利。他用手按压地面。

坚硬的地面,和视觉感觉一模一样。

他站起来,环顾四周,终于忍不住按压着太阳穴,幡然醒悟,“神奇。我什么时候中招了。”

昏暗的环境初看只觉得血腥,但仔细搜索,越来越像他记忆中最喜欢的一部凶杀片《邪恶博士的不良基地》的布景。

这是一部变态学霸雄虫囚禁拒绝自己求婚的雌虫,并运用各种手段改造雌虫,最后两个人甜蜜在一起的违法犯罪片。

同时,也是禁片。

禅元年少时最喜欢这部片子,无数个深夜翻来覆去为片子中的高智力变态雄虫痴迷,曾经和恭俭良唠嗑了百八十遍里面的细节,还一起线上观片探讨里面的各种情节。

禅元找个方向,捡起手电筒往墙上一照,看见了眼熟的皮鞭和项圈。

嗯。是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