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雌遥遥给禅元一指。
禅元快步上前,没走几步,就听见负责人的抓狂声,“你知道我们的任务是活捉吧?恭俭良出发前,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听任务描述。”
恭俭良低垂着头,手绞着衣角,看上去内疚万分。
但熟悉如禅元,一看就晓得,这又是演技。
恭俭良:“他不是还活着吗?”
“是。还活着。就操狗日的,只有一口气了!!”负责人一口气提不上来,索性摆烂道:“你小子。等着回去写检讨吧!我在通讯里喊‘不要动手’了,你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吗?”
“嗯。”
“你还敢嗯?这次任务要是出了差错,你等着被降级处理吧。”
恭俭良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想不出自己一个最低级辅警,还能怎么降级。
“哦。”
还是老老实实答应吧,检讨什么给禅元写就好了。他才不要写检讨。
禅元扒拉在旁边,亲眼所见负责人头上冒出一缕青烟。
禅元:真可怜。
他已经预想到警局警雌们日后痛苦的生活了。
“你好,纳洛警雌。”禅元收拾下衣褶,走出藏身地,“我是恭俭良的雌君。我是来接他回家的。”
“他不能回去。”纳洛警雌捏着鼻梁,吊着气,“今天这件事情他要写报告和检讨。该死,这给我惹了多大的麻烦,嫌疑人幕后还有很多大鱼没出来呢。”
禅元心想,让恭俭良写报告,一个月都不一定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