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元胃部汹涌澎湃,他也没有说答应还是不答应,轻飘飘把这件事情糊弄过去了。
他总不能对恭俭良说,自己因为乱吃药,现在不确定身体还能不能怀孕吧。
“宝贝。”被窝里两人抵足而眠。禅元闻着雄虫身上的香味,嘴唇贴在他的手腕上,低声道:“晚安。”
想什么生崽呢,想什么夜明珠家呢,恭俭良明明都不想好久了。
禅元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怎么把那个碍眼的雄虫阿洛伊叉出去。
一墙之隔。
雄虫阿洛伊气呼呼打电话和自己的雄父告状,“太过分了。雄父!你知道吗?小叔叔最小的雄虫……对最会打架的小兰花哥哥。你知道他找了一个什么样的雌虫吗?”
“他居然不给哥哥钱花。他还是军雌。我要生气了……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不管。我那么大了就是要撒娇。”雄虫阿洛伊满床打滚,珠宝散了一床。他的雌虫无奈帮忙捡起来,一一收拾到盒子里。
“小兰花哥哥笨笨的,一定是被那个诡计多端的雌虫洗脑了。雄父你回来一定要帮我看看哥哥的记忆有没有问题。还有,雄父你是长辈,你要好好帮哥哥掌掌眼。嗯?不可以吗?”
雄虫阿洛伊嘟起嘴,听了电话里好几句,忍不住追问起夜明珠家其余几人的现状。
“小兰花哥哥一定很想雌虫哥哥们。”
他们什么时候可以再相聚呢?谁也不知道。
阿洛伊都不敢过多提起关于夜明珠的消息,整个购物过程中还是恭俭良主动问他,他才透露了两三句。
温格尔阁下去世的消息太仓促,仓促到阿洛伊匆匆过来时,葬礼收尾他什么都没有见到。等意图找温格尔阁下去世时,唯一在场的序言哥哥(小兰花的二哥),各方的通缉令已经发布下去。阿洛的雄父动用人脉去各个边境注意序言哥哥的动向,几乎将能问的地方都问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