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元~你如果再乱来。我就把你剁了,塞到婚礼蛋糕里当内馅。”

禅元点头,禅元很有自知之明。

他在卧室里和恭俭良玩得有过火,在大厅就和恭俭良有多正常。两个人手牵着手,先和一直照顾他们的总帅乌钬、第三星舰舰长阿奇诺打招呼。随后混入小队成员中,愉悦喝点果酒、甜酒等低度数酒水,打个招呼便走到恭俭良的亲戚面前。

没错。在禅元看来,这才是今天的重头戏。

他要在婚礼上和恭俭良唯一有下落的亲属见面,前面在卧室禅元要亲亲要抱抱要吃豆腐的重要理由之一:他紧张。

呵。他真的紧张吗?不,禅元就是想在这个特殊日子吃到恭俭良那不想要又不得不的表情。

他坏透了。

阿烈诺正眼打量他时,还觉得禅元是个真正的好雌虫。

“谢谢你一直照顾小兰花。”阿烈诺低声道:“等你们走完流程,我就要回去了。”

恭俭良肉眼可见的不开心,“为什么?”

“‘放纵是邪恶的’。”阿烈诺一板一眼说道:“我给你们带来了礼物。小兰花,禅元,新婚快乐。”

恭俭良还是不开心,他揪住哥哥的衣服和小时候一样凶凶地撒娇,“把蛋糕吃了!”

“嗯。”阿烈诺答应着,跟着雄虫弟弟走。他比上一次见面话更少,禅元却感觉到一种熟悉的被控制的味道——或许没有人在控制阿烈诺,而是阿烈诺心甘情愿要用什么来弥补内心巨大的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