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们抓他的日子,他是来找我睡觉的日子。”恭俭良想起来又生气,和哥哥告状,污黄五黄的,“禅元特别过分。他老说自己很辛苦,说要我狠狠艹,还要穿着军装玩这个玩那个。”
话都没说完,恭俭良的通讯器响了。
雄虫掏出来一看,更生气了,“你看!他让我穿警服去找他。还说要玩囚犯和狱警。哼!涩涩变态!超级变态。”
嘉虹接过通讯,往上一翻,精神收到了污染。
他闭上眼,清空那些不堪入目的对话和照片,看向自己已经长大却越来越迟钝的雄虫弟弟。
“小兰花。”嘉虹忧心忡忡,“你需要离婚仲裁吗?”
恭俭良不需要离婚仲裁。
恭俭良只需要痛揍禅元。
雄虫发挥出幼年的撒娇技能,非得去牢房里看看自己的涩涩雌君。嘉虹也拿他没办法,只是叮嘱他千万别穿警服,别让禅元吃到一点甜头。
恭俭良点头。
恭俭良转头换上了警服,一脚踹烂栏杆,冲上前给禅元一拳头。
嘉虹硬生生把“你对我弟弟做什么”给咽了下去。他忽然觉得,禅元对自己及下属所做的一切,可能是天道好轮回。
这家伙那么抗揍,是挨了兰花多少顿打啊。
“这是我大哥。”恭俭良揪住禅元的衣领,用力摇晃,“哥哥都告诉我了!你居然偷吃哥哥的饭!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