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在哪里?你想要被我打死,打死,还是打死。”

“让……崽。崽。让。”

“你实在是太过分了!就算看不到,送东西也不可以吗?支棱啊啊啊!禅元你不要拦着我,我要把他剁成肉酱,早知道,我就把他炒成小蛋花了啊啊啊。”

“让。”白玉哭到无法呼吸,衣服脱干净,坐在禅让的身上,用过去那些技巧讨好雌虫。

而雌虫,则敷衍地扶正耳麦,聆听雄父的咆哮。

“你那边是不是有哭声?”恭俭良警觉起来,“你这个小变态。小变态,你给我等着!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我要——”

禅让挂断通讯。

他看向面前的雄虫,拍了拍他的腰部,“继续。”

(五十一)

“白玉……白玉。白玉……”

白色的墙壁。

白色的天花板。

白玉感觉自己嗓子哽住了。他大口呼吸,汗水顺着大腿和脊骨往下流淌,一直掉落地板上,逐步压深水痕。

他分辨不清楚到底是谁在呼唤自己,粗重的呼吸声混合着大脑里嗡嗡的响动。

“白玉。白玉。快看看我。”

他眼皮快速眨动,在眨动的瞬间,眼角生疼。两块眼睑下似乎夹着一张纸,世界开始变成两种幕布。

闪动。

不断地快速地闪动。

“白玉。大人看重你,是你的荣幸。”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吹动,“你忘了吗?我们的使命只有一个,从出生到现在,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