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死寂的走廊里隐隐传出几声泣音。
声音就在他们的前方。
“……”
麻烦玩意。
奚郁扭头就走。
这哭声虚虚的,始终缭绕在他们身后,仿佛无形的脚步,踩着他们的神经,悄无声息地不断靠近。
奚郁:“……”
怎么还缠上他们了?
泰纪捏了捏拳头,眼里闪过一丝冷戾:“大人,我去解决它?”
奚郁啧了一声,干脆转身,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而去。
泣音一顿,片刻后才又开始呜呜咽咽,然后戛然而止。
奚郁的脚步随之停下,刚好停在了一间教室门前。
他瞥了眼银白色的门牌,二年三班。
教室里与其他教室没有任何区别,一样的阴森死寂。
奚郁推开门想要进去,脚步却突兀地定在了教室门口。
他眯了眯眼,缓缓环视这间教室。
这间教室虽然在他眼里颇为陌生,但却有种莫名的既视感……
他眼角余光有什么一晃而过。
他骤然转头,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刚刚坐在椅子上的白影像是视网膜上的一个幻影,角落里的桌椅什么都没有,只安安静静地摆在那里。
泰纪被堵在门后,迷茫地问道:“大人,怎么了?”
奚郁不置可否地“唔”了一声,抬步走进教室的阴影里。
他走到那套桌椅前,伸出手指一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