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医院那边表示,最多初四,宁欣这边没消息,他们就不能保证能给她留床位了。
宁欣开始凑钱,她现在的全部钱,只有六千多块。
还差五千多块,她不知道上哪里找。
如果数目小,还能找盛昱,可五千多,不是小数目。
她并不想,盛昱的父母知道这件事。
下午,宁欣去自由拳击俱乐部上班。
这里,每周二和周五晚上八点,都会举办一场自由拳击赛。
今天就是周二,所以宁欣的工作量比平时多一些。
晚上比赛结束,有人欢喜,有人骂骂咧咧。
欢喜的是赢钱的,骂骂咧咧的是输钱的。
这里的老板姓钱,大家都叫他老钱或者钱老板。
人员退场后,宁欣和其他员工一起打扫卫生,她视线注意着钱老板。
钱老板咬着支烟,跟朋友说笑,聊了好一会儿朋友离开,他也打算离开。
宁欣把东西放下,跑过去:“钱老板,我能跟你商量个事儿吗?”
钱老板对宁欣印象不错,这小姑娘随便叫做什么事儿都不推辞,并且动作利索,比那些年长些的老油条好太多。
于是,他咬着烟蒂很大气地抬了抬下巴:“什么事儿啊?”
宁欣双手手指搅在一起:“我家里急需用钱,我能预支薪水吗?”
钱老板没立即作声。
宁欣自然不会觉得钱老板有义务给自己预支薪水,于是说:“我可以把我学生证和身份证抵押在这儿,我还可以……”
钱老板笑了声,手指夹着烟蒂拿开:“没事儿啊,不就预支工钱吗?多大事儿,不用抵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