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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就是,她把人一家绑在了深渊,和她一同痛苦。

天色大亮后,宁欣接到许教练的电话,学校对她做出处分,她被开除学籍。

当宁欣给钱老板打电话说要参加对赌比赛那一刻,就想过会出现这种结果,但那时,她抱着侥幸心理,惴惴不安。

而现在,这个结果出来,她居然有一种一切都结束了的感觉。

大概是因为,挣扎太累了。

她没有妈妈了。

也没有未来了。

她连站在盛昱身边的资格都不再有了。

宁欣拿起那封遗书。

那清晰的笔记,犹如刀刻在心。

——如果不是我,你会和盛昱很好,他妈妈不会不喜欢你,你也不用去那种地方上班。

——一切根源都是我。

错了。

宁欣觉得妈妈错了。

一切悲痛的根源不是妈妈。

而是她。

那天,宁欣给钱老板打电话,说下一场想和薛红对赌。

薛红是俱乐部的常胜将军。

宁欣在那儿兼职两年多,每次薛红比赛她都会忍不住观战,惊叹她的战斗力。

钱老板接到宁欣的电话,疑惑、惊讶,但也表现出兴趣满满。

他问:“规矩你懂吧?”

宁欣顿了两秒,听似答非所问:“我想要很多钱。”

钱老板在电话那边笑:“这还不容易?”

钱老板大张旗鼓,拿了宁欣和薛红的比赛做噱头。

比赛开始前,钱老板找到宁欣,夹着烟蒂的手指指着她:“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别太快被ko。”

宁欣什么都没说。

钱老板走了两步,感觉她不对劲,转头提醒:“不行了立马示意,别拼命。”

宁欣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