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肉也是肉。
王培清边上的男生叫于毅,他问安平:“下午第三节 课后要周测,你参加吗?”
安平想起上周张志强说的话,他说卷子他可以给安平多印一套,都是小事,但是她的卷子不能收上去给老师们批,这属于平白无故给他的同事增加了工作量,要落人口实的。
安平表示理解,她说:“考啊,我还有点害怕呢!”
一中的周测一周一次,连着两天从下午第三节 课后开始,一直到晚上十点,老师们熬夜加班改卷子,到周三下午校榜的成绩就会贴出来。
这种高强度的学习安平真心有点吃不消,她最近一周总感觉骨头酥酥软软的,贴到床上总有种身体每个部位被卸下来摆着的感觉。晚上放学的时候安平随着大部队往校门外走,昨夜的雪被扫起来堆在绿化带里,脏兮兮的。
王培清和邹喻在前面走,安平跟在后面隔了几步的距离,快到校门口,她追上去,邹喻看见她不热情也不冷淡,只是问她:“有事吗?”
安平从书包的侧兜掏出一张便利贴,又拿了只笔出来,对邹喻说:“我不找你,我找他。”她视线定格在旁边的王培清脸上。
没等他开口,她在纸上写下一串数字,塞他手里:“我的 qq 号,那道题你要是有更好的解题思路,麻烦跟我说一下,谢谢!”
王培清看着手里那张大便形状的蓝色便利贴,顺手揉了下塞进裤兜里。邹喻看他没有任何八卦的意思,也懒得再说家里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她跟王培清虽然从小就认识,但是关系实在算不上亲密。顶多算是能互相帮忙的朋友,她偶尔在 qq 上给他吐槽一下家里的琐事,他呢,有时候问问作业,有时候让她帮忙带个东西,无他。
邹喻问他:“你跟安平怎么聊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