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天宝摇头。

龟兹女王不由叹息, 事到如今, 笨蛋也能看出来玉天宝受风萧挟制,风萧显然与罗刹教有仇。

可玉天宝不说,风萧不提,同她便没有什么关系。龟兹女王又同蛊师说了几句,后者不咸不淡地回应,眉眼间十分平静,至少在礼节方面挑不出错。

龟兹女王离去。

玉天宝脚底抹油,不敢看风萧的表情,说着要去上药,飞快离开。

知道风萧的来意之后,龟兹女王对他便没有那么顾虑了,更何况对方在王宫中待了短短一日,并未做出任何过火的行为,龟兹女王对此十分满意。

倘若风萧要找罗刹教算账,那也是他们两方之间的事,龟兹女王没有打算干涉——毕竟与石观音不同,罗刹教在昆仑,与石观音大肆敛财的方式相比,罗刹教好歹有正经的营生,他们交的过路费也是龟兹充实国库的来源之一。

风萧待了没多久便要带着玉天宝离开,龟兹女王试探性地出言挽留:“玉公子身上负伤,不妨多留几日修养身子。”

玉天宝感动得热泪盈眶。

风萧似笑非笑,看向玉天宝,问:“你想留么?”

一个威胁的字都没说,却满满都是威胁。

“……”玉天宝摇头。

龟兹女王怜悯地看着他们走远。

晏游是真打算直奔昆仑为玉罗刹献上大礼,但玉罗刹已经知道了他的动向,生怕他入罗刹教后便如入无人之境,一路上派来杀手阻挠他——就算玉天宝在他身边,也不能手软。

玉罗刹原本算盘打得哗哗响,如今别说将风萧囚在刑房折磨,他甚至不想风萧踏入昆仑一步。

罗刹教的其余人不曾见识过蛊虫的厉害,但玉罗刹亲眼目睹过,谁也不知道那些蛇虫会何时冒出来咬你一口、或是钻进身体之中对宿主百般折磨,如果风萧踏入罗刹教,可以说他想怎么做便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