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颜开便倏然飘回,凑到聂睿庭面前,问:“您说什么?”
“我说——”迎面跟他对视,聂睿庭道:“你应该明白一件事,颜开,我一直忍让你,不是因为我怕你,而是我在意你。”
颜开挑了挑眉。
聂睿庭伸手抚摸钢琴琴键,说:“那把小提琴是我用自己赚的第一桶金买下来的,它陪伴了我很多年,对我来说,它的存在有着特殊的意义,我喜欢过很多人,也为很多人拉过琴,但可以让我为了对方毫不犹豫地舍弃琴的,只有你,这种感情你知道叫什么吗?”
“喜欢?”
“是认可,我允许你陪在我身边,不管是以怎样的方式,做怎样霸道的行为,换言之,你才是我的情蛊。”
听了聂睿庭这番话,颜开的表情变得柔和,靠近他,揽住他的腰将他从轮椅上拉起来,聂睿庭没站稳,跟随颜开一同靠在了钢琴上,琴键被压住,响起一连串清亮的音符。
“二少爷,这话您曾对多少人说过?”
“说过多少次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后我只对你一个人说。”
也许这又是聂睿庭在信口开河,但颜开还是喜欢听,凝视他半晌,低头吻住了他。
聂睿庭任由颜开将自己压在琴上,也回吻过去,琴键在两人的动作中发出更欢快的乐声。
“还有一点请记住,”缠绵中,聂睿庭说:“我是男人,我也可以保护你的。”
“……”
“请不要用沉默来表达你的不屑,有时候保护一个人并不一定需要武力,头脑也很重要。”
“二少爷您只是在间接赞美自己吧?”颜开的手滑到了聂睿庭的大腿上,道:“还是说您的腿已经好了,今后不再需要我附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