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卧室门打开,床幔外面有悉悉索索的整理声,他倒也没有烦躁,在很早期的时候,他也受过这样的服务。
他趴了一会坐起问:“今天有访客是吗?”
幔帐外传来稳重的中年女性声:“是的先生,秘书处德德里先生派人来说,有关两位小姐的遗产问题要处理,他会在上午九点带人拜访,同行的还有军部,财政部,神殿长老会的相关人员。”
“我知道了。”
“先生?”
“恩,起了。”
女仆打开床幔,冯济慈坐起来看着地上正在被整理的行李。
这些为他们服务的女仆很随机,也不必特意记她们的名字,时间长了就知道了。
而老的服务人员会更安静,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家里的主人出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服务所的太太们对他们的态度,基本等同儿童,这么说吧,知识哗啦啦蓬勃而来,古血库洛那边还有一套古大陆通用语,小库洛们来自四面八方,各国语言其实是不一样的。
更加上离开家乡,孤单寂寞什么的,总而言之,小库洛来了之后大部分被幼稚对待了。
披着白色的羊毛长袍,冯济慈的眼睛在摆好的小餐台上看了一眼,柠檬煎三种鱼,蘑菇炖四种肉,糖多的面包,夹心的面包,切片的面包,还有一杯果汁,一杯提神的咖啡。
这就是集体宿舍老餐牌,基本是千年不变,想换着吃要去圆圆屋,那边是真有好吃的还换着花样做。
可,那边的小奉身十分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