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荀认真的听着。
听完后……
嗯,他听不懂。
“不是生病?”这是砚荀唯一关注的重点。
“好像不是……叔叔。”
“那就好。”砚荀放了心,便没再继续追问下去。
至于李钦律嘴里所描述的奇怪感觉,砚荀没多想。
应该待会就会恢复正常吧。
他想。
李钦律放下蛋糕和餐叉后,对面,砚荀挑眉问道:“今天我们的寿星想去哪里玩?”
李钦律摇头。
他哪也不想去,他只想和叔叔呆在一起。
“我哪里也不想去。”李钦律毫不犹豫的说道。
闻声,砚荀蹙眉,下意识问,“那你打算今天就在酒店楼顶呆上一天?”
“嗯。”李钦律应声,接着下意识嫌恶皱眉,“我不想下去碰到李盛。”
想到李盛,再回忆起刚才他在宴会厅内所见到的,那些西装革履、衣冠楚楚,脸上却满是世俗和算计的成年人,砚荀当即不由得微微的叹了口气。
砚荀直接就地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好吧,那我们今天就在酒店楼顶呆上一天吧。”
李钦律看了眼砚荀身侧的位置,有些扭捏。
换做之前,他恐怕早就立刻毫不犹豫的就黏在了叔叔的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