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轻声道。
“是的,他一定会。”
关山再交待了几句,便要上马车。
唐久安扶在车辕上,犹豫了一下,还是提醒道:“大都护,您家里现在……可能和以前有些不一样。”
关山点头:“娘娘已经跟我说过了。”
说过是说过,但当关山回到国公府,还是僵了片刻。
老夫人瘫痪在床,关若飞已然成婚,脸上在守城之时被流矢所伤,留下了一道疤痕。
这一箭仿佛射去了他身上所有贵胄子弟的富贵风流习气,整个人变得沉稳了许多。
这是关山一直期望看到的关若飞,可真正看到儿子长成自己心中期望的模样,关山心中竟有一丝感慨。
以往关山回府,最高兴的就是关若棠,老远就能听到她的笑声,定要踩在高高的门槛上扑进关山的怀里。
此时关若棠小脸明显瘦了一圈,脸色苍白,手捧一把匕首。
“他就在里面。”关若棠道,“我留着他,就是为了让您亲手处置他。”
房中,阮小云静卧在床。
那几名黑衣人皆是段其忠的心腹精锐,阮小云在受刀之后连毙数人,自己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至今无法起身下床。
此时阮小云看着关山走进来,微微一笑:“大都护,恭喜您,您报仇的时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