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赵怀英,一个赵怀庆。
近几个月来,王府抓到的刺客无一例外都是赵怀庆派来的,不过那些人都是死士,被抓到以后纷纷自尽,根本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即便赵怀英知道,也毫无办法。
不知怎地,看到赵怀英出门,衡阳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她跟着下了榻,理了理略微凌乱的衣裙,披肩散发往外头冲去。
才到门口,便听得不知何处传来嗖一声,再回神时,那枚暗箭已经逼近眼眸。情急之下,她一把推开了赵怀英。
对方分明冲着赵怀英来的,本可以轻松避开,只是他没想到衡阳会冲上来。
暗箭穿透了衡阳的肩膀,她疼得脸色发白,冷汗直流,白雪茫茫中,她看见了藏匿在歇山顶的身影。
那双明亮的眸子,像极了自己认识的一位故人。
但只看得见一双眼睛,衡阳也不能肯定。
“去追!”
赵怀英冷冷发令,随即抱起极其虚弱的衡阳,“你怎么那么傻?!他伤不了我。”
衡阳知道自己的担心也是多余,这来来往往的刺客那么多,哪一个能近他的身?
即便能,也很快会被守卫绞杀。
“知道殿下武功高,刚刚是我心急没想太多,”她声音轻微,略带撒娇,“万一殿下有个三长两短的,念念就没有爹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