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让江颂月彻底没了睡意,她披衣起,坐在窗台前&nj;,绞尽脑汁向着&nj;更久远的记忆搜寻。
她记忆中没有,所以是闻人惊阙单方面见过她?
从自己&nj;身上想不出,江颂月就从闻人惊阙身上找线索,这么一想,记起闻人惊阙踪迹全无的那&nj;两年。
他说过,那&nj;两年里,曾来过云州。
翌日天亮,连云生打开&nj;房间&nj;就看见了江颂月,撞鬼似的跳起来,“大清早的你一声不吭站我门口,你发什么疯?”
“我想问你,前&nj;几&nj;年我在云州时,你有没有在我身边看见过奇怪的人,或是什么怪事?”
“最大的怪事就是当年我手下留情,没把你当男孩子按在地&nj;上揍。”
江颂月在云州那&nj;几&nj;年,整日地&nj;跟着&nj;宋寡妇,可要说相处最多的,还得是年岁相近的连云生。
那&nj;时两人年岁都不大,连云生看不惯江颂月这个外来的丫头比他学的快,江颂月也看不惯他游手好闲,两人没少吵架和相互捉弄。
江颂月想着&nj;,她对&nj;闻人惊阙没印象,很&nj;大可能是因为&nj;当初她脑子里只&nj;有与连云生作对&nj;,没有过多观察周围。
或许连云生有发现什么呢?
“我认真的,你仔细想想我身边有没有奇怪的地&nj;方。”
连云生见她神色焦急,一边往前&nj;厅走,一边嘀咕:“多久以前&nj;的事了,我上哪儿想的起来?”
两人从后面庭院走到&nj;前&nj;厅,远远看见大早就来府上商议出海事宜的船工,连云生终于&nj;有了点儿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