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心软,想放过镇国公府。
那他……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要给些痛彻骨髓的教训才好。
“再拿些你常用的纱布膏药来。”末了,谢锦安这般低声吩咐道。
惊羽应声而下,三两步飞出了小院,朝着瑶池园中某处离去。
谢锦安在原地微微沉思了片刻,转身又回了屋中,静静地守在顾菀的床边。
等惊羽带了东西来,再仔细地帮顾菀包扎好手掌。
顾菀是在一个时辰后醒来的。
她并未第一时间睁开眼睛,而是转了转眼珠,从鼻子中低低哼了一声,略微动了动身子,伸了个小小的懒腰。
想象中的酸涩疼痛感并没有袭来。
虽然四肢仍是无力发软的,但并不酸疼,那儿也没有老妈妈口中骇人听闻的粘滞疼痛感觉。
被簪子刺了好几下地手掌也几乎不疼了。
半晌后,顾菀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的衣裳还完完整整地穿在身上,连领口腰带都没被动过,只是先前被汗湿透了,此刻有些黏在身上。
她又嗅了嗅鼻子,闻得在空气中弥漫的淡淡焚木苦香。
很熟悉,又很让人安心。
在她今晚,那回想起如旖旎梦境一般的场景里,这焚木苦香也一直陪伴着她。
不过要浓郁、热烈与暧昧得多。
顾菀蜷了蜷小指,有些逃避似地不想睁开眼睛。
她不知道,自她低哼出声之后,就有一双桃花眸子落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