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烟看了看车窗外,叫了茯苓,回头对燕珝道:“妾去找付姐姐,陛下多歇会儿吧。”
她根本坐不住。燕珝看着她利落地跳下车窗,不顾半点形象的时候,差点便躺不住了。
最终还是由她去。
他要是跟上,只怕她会不尽兴,觉得没意思。
既然出来了,就让她好好玩玩。
燕珝轻叹几声,听着人声渐远。
茯苓回过头,有些忧心:“娘娘,就这样将陛下扔车上了?”
云烟扬眉,“怎么能叫‘扔’?这不是睡得好好的么,他自己躺上去的。”
茯苓叹气,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
云烟昨日便没睡着,激动得天还没亮就起来梳洗,穿戴都毫无心思,要不是燕珝说今日要见百官及其眷属,她甚至都想便衣出行了。
饶是如此,她也未曾佩戴繁复庄重的发饰,被小菊和茯苓打扮好后,便没怎么管了。
她想去寻付菡,谁知付菡刚新婚,听付菡的侍从讲,段述成这会儿还在付菡的车上,也不知在做些什么。
云烟自然了然地不去打扰新婚的夫妇二人,转头去了郑王妃的车驾。
郑王不在,郑王妃知晓她来,面上的笑几乎都盛不住了。笑意盈盈地迎接着她,云烟不敢让她一个怀有身孕之人下车迎接,先一步跳上马车,飒爽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