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惊讶道。
燕珝不动声色,未曾回答,“这几人的缘由朕知晓了,但是四哥,你是因为什么呢?”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郑王变了神色,燕珝就这样直接发难,二人之间似乎蕴藏着什么看不清的东西。
“朕还是没忘,当年学挽弓射箭的时候,是四哥一点点教着朕。”
燕珝沉声,“当时四哥有想过,多年后的今日,四哥会想杀了朕吗?”
地下的人跪了一地,喏喏感受着帝王的威严。
郑王未动。
他眸色变了变,终于笑了出来。
“你都知晓,你都知晓了。”
燕珝点头,“是呀,朕怎么就知晓了呢,四哥,朕真心将你当兄长。”
“既然知晓,今日怎的还来赴宴,”郑王面上的肌肉都在细细颤抖,云烟能看见他的抽搐,“陛下就对自己这般胸有成竹么?”
“朕只是想给四哥一个机会,看看四哥会不会真的……对朕有杀心。”
他有些失望,“果真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云烟清晰地看见郑王身后的郑王妃发着抖,像是认了命。
郑王也垂首,半晌笑了起来。
“陛下既然知晓了,何不早些杀了臣,还等到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