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到底只是轻飘飘的安慰,残酷的现实可不会因她是谁而手下留情。
卫司渊的手臂有一瞬颤抖,下一瞬便将她抱得更紧,几乎要揉进自己的骨血:“窈窈,我陪你一起去。”
想要找到病源根本,自然需要从病患身上找寻线索。
接触病患,便有极大的可能性被感染,甚至还根本不知它感染的方式是什么。
民间的病情要严重更多,卫司渊很快找来人找寻到了一位愿意接受配合和治疗的病患。
方舒窈准备了一些防护工具,但到底只能是增加一点心理安慰罢了,是否能起作用,根本就是个未知数。
卫司渊执意要跟,两人很快在穿梭过混乱嘈杂的街道后来到了那间民房。
一进屋,即使带着面罩也叫人闻到了一股令人作呕的异味。
屋子里凌乱不堪,那床榻边更有几滩正被苍蝇蚊虫扑着的呕吐物,显然是已不知弄在那里多久了,也没有人去处理。
卫司渊眉头一皱,当即就拉住欲要上前的方舒窈,抬手吩咐侍从:“收拾一下。”
“等等。”方舒窈难掩恶心的感觉,但仍旧保持镇定,撇开卫司渊的手大步上前,嘴里低声道:“这些东西或许也能查到些线索,先不必动。”
床榻上的病患奄奄一息,狼狈不堪,答应让他们前来诊治的是他的妻子,但此时妻子已带着他们的儿子避开到了不知什么地方去了,只有留下无法自理的男人一个人在这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