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接下来要如何收场。
时锦心心情很是复杂,看来谎话还是不能随便说的,她难得说谎,却很快就要被当面揭穿,感觉真的很奇怪。
眼看这谎言马上就要被戳破了,而她还没有想好到时候该如何应对。
好烦。
好烦好烦!
是她前所未有过的烦躁、且心慌意乱的感觉。
时锦心看着秦瑶紧抓着自己手腕的手,似是害怕自己会跑掉。她闭上眼,长长的吸入一口气,又慢慢将其舒出,勉勉强强暂时将情绪压住。
只是……
她还是不知道怎么办。
秦瑶真把时锦心带到一处医馆时,时锦心看着芍药敲开医馆的门,心跳有些加快,另只没有被秦瑶抓着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按着掌心的肉,似是在提醒自己不要慌。
大夫得知对方是来看病的,且似乎身份不低的样子,连忙将人笑着迎了进去。
秦瑶指着时锦心,开门见山道:“大夫,她最近身体有些不适,夜深叨扰,还请见谅。有劳大夫为她切切脉,看看她脉象如何,身子可还好。”
大夫笑着点了下头,而后看向时锦心,做出“请”的手势往旁边:“姑娘这边请。”
时锦心握了握拳,还是走了过去。
大夫将脉枕放好,示意时锦心将手腕搭在上方。时锦心犹豫了下,还是将手放上去。
大夫在她手腕上盖上一条很薄的帕子,而后为她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