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千纪道:“你在昭媛宫半日,可有给娘娘添麻烦?”
虞昭媛起身福礼道:“还要多亏了时锦小师傅,这里许久不曾这样热闹过了,国师大人见外了。”
君千纪微微颔首道:“小徒顽劣,有何撒野的地方还请娘娘见谅。”
虞昭媛掩嘴轻笑了两声,道:“国师哪里的话。”
师徒俩走出昭媛宫时,凤时锦长吁一口气,有些感慨道:“在师父眼里,徒儿难道就是那个一直撒野顽劣的徒弟吗?明明徒儿在虞昭媛那里颇为老成的。”
君千纪看她一眼,不置可否道:“听说你把四皇子妃弄哭了?”
凤时锦问:“师父怎么知道?”
君千纪道:“她跑去给四皇子告状去了。”
凤时锦耸耸肩、摊摊手,道:“我还没怎么弄,她自己就哭了。师父,她怎么告的状啊?”
君千纪言简意赅道:“她说你很坏。”
凤时锦摸了摸鼻子,眼观鼻鼻观心:“那师父觉得我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