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织宛坐在轮椅上,耳根脸颊乃至脖颈都被潮红浸满。

她的皮肤白,皮肤潮红就更容易看得出来。洗手间的灯光与玻璃明镜、大片纯白瓷砖映得女人又娇又欲,从眼尾染上的一抹绯色就能捕捉到此时的难耐。

此时此刻的oga,浑身上下的细胞仿佛都无一不在叫嚣着被人标记的渴望,而余织宛的双手微微发颤,像是在竭力抵制着本能的行为。

两种本能碰撞在一起,接连不断的纠结让女人的额头上溢出汗水,濡湿了额发。厚重的额发一绺一绺垂下来,显得有些凌乱,但丝毫不影响女人此时脆弱的美感。

看到余织宛,裴羽绛狂跳的心脏反倒是在这时候平息了下来。

女主没有第一时间就加速了黑化,说明情况还在可控范围内。即使满室氲香,洗手间大堂的空气清新剂已经开始自动喷洒,想要隔绝oga信息素带来的魅惑干扰,余织宛还在紧绷着神经试图保持理智。

此时此刻的余织宛已经满口都是血腥味。

咸腥的血充斥在口腔里,被咬破的舌尖阵阵泛痛,集中在神经上的疼痛感让余织宛勉勉强强才能坚持住。

余织宛用异于常人的坚韧与超强的执行力,忍住了药物对oga本能的侵袭。

瞎子的直觉让她能感觉到有人站在了前面阻挡住了自己的路,余织宛抬起头来,刚露出一点笑,就听见一道略微紧绷、但依旧能辨认出动听音色的女声道:

“你还好吗?要不我带你去我房间里吧?”

第一次当“坏人”的裴羽绛耳根烧得发热,从来没觉得说两句话的时间竟是如此漫长。她有些后悔,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就算再无耻,话出口了也就得给说下去。

于是支支吾吾地: